喃喃道:“我两个女儿的一生福份,全系在他的身上,老邢,看来我还是不得不找你算咱们的帐了。
也好,与你清算了这笔,我三个已在地下的兄弟,就可以瞑目了……”自语罢,他手掌蓦然握紧,将掌中酒杯捏的粉碎,一缕猩红,顺着粗糙掌纹,缓缓淌下。
一出舱房,聂阳就看到了恭候在廊中的董凡。
他依旧笑眯眯的抱拳弓腰,看似恭敬地笑道:“给姑爷问安。
”聂阳不愿与他多言,免得不知不觉间,着了摧心术的道儿。
背后董凡压低声音,缓缓道:“聂少侠,董家的事,今后还多有劳烦了。
”聂阳懒得回答,只是全神贯注戒备着身后,一步步走向狭窄走廊的尽头。
刚到梯口,就觉脚下骤然一晃,他连忙扶住船舱木壁,稳定身形,另一手紧紧握住了剑柄,一身阴寒内息瞬间便流水般灌入各路经脉。
紧接着,又是一晃、再一晃,聂阳回头看去,董凡脸色也显得有些惊慌,看来不像是他们捣的鬼。
此时船多半已到江心阔处,纵然水势平缓,对水性不佳的人来说也是危险区域。
聂阳侧耳听了片刻,靠着过人耳力捕捉周围情形,一阵人声嘈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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