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物件大半丢在江中,银票都被泡烂,只剩下几块碎银,火折也已湿透,不可再用。
他又往月儿的暗袋中找去,总算叫他找到两个瓷瓶,一个应该是不巧被铁桨扫到,瓶底碎裂,里面丹药被冲刷成黑色残渣,渗在布中。
他把另一瓶拿出,打开塞子嗅了一嗅,是女子爱用的清香创膏,虽然效果泛泛,但总算聊胜于无。
掀开袍边,他将那些蜜浆一样的浓稠药膏倒在掌心,细细抹在月儿伤处。
那药膏香气扑鼻,也不知放了多少香料在里面,让他甚至怀疑这是否就是用药瓶装了女儿家的香膏。
涂好了药,聂阳起身打量了一下周围,一片碎石浅滩,江边冲积了一层灰泥河沙,沿江还能看到纤夫留下的深深足窝。
往里不远,便是繁茂树林,此时已过傍晚,天色昏暗,根本望不清其中情形。
在数里宽的江面上一番随波逐流,总算也是到了对岸,只是不知此刻身处的南岸,到底位于何处。
不论如何,总不能在这江边过夜,水面寒风吹来,他身体精壮倒还无妨,月儿昏迷之中衰弱不堪,必定会大病一场。
他俯身脱下月儿身上湿衣潮裙,一并用她外衣包了,两袖打结扎好,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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