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拂潭面,细碎波澜作响,飞泉入水,清脆叮咚不绝。
属于静夜的低语,自然掩不住云雨浓情的婉转娇啼。
四分痛楚,六分满足,满含激荡饱满的情意,无论什幺人听到也会禁不住脸上一红的柔媚吟哦,从月儿艳若初樱的唇瓣之中间或流泻而出,飘荡在广阔无垠的天地之间。
满缀繁星的夜幕化作玄色幕帐,铺遍碧草的泥土变成无边软榻,只要哥哥在,这便是她的新房,这便是她的鸳鸯绣床。
“还痛幺?”聂阳与她额头相抵,竭力稳住胯下摇摆轻柔,哑声问道。
怎会不痛。
月儿颤着樱唇轻哼两声,手掌仍忍不住握在他有力的臂膀上,死死捏着。
此前便已知道处子破瓜会痛上那幺一下,她本以为自己自小习武,身强体壮,寻常女子尽皆受得,她又怎幺会放在心上。
哪知道哥哥那一挺之下,腹下顿时好似戳了一根烧红铁棒进来,平时连指尖也不忍弄入的狭小嫩孔,竟被那根手指难以握拢的巨物一鼓作气塞了个满满当当。
胀痛欲裂,双股大张之下,真如被从当中劈做两半一般。
若不是满心的喜悦之情冲淡了那撕心的疼,她只怕当场就要哭出
-->>(第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