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平地,也相去不远。
约莫两个时辰不到,他们就到了曾经仇家所在的地方。
“我曾来过这里。
”聂阳远远望着那家宅院,喃喃道,“那时你应该还不记事,我也只是模糊有些印象。
这幺多年过去,那里似乎并未有什幺变化。
”仇家位于十几家农户后方,那大片农田,曾经都是仇家的产业,现在自然已不会有人收租。
这座大宅,仇家并未转手予人,最后离开的人,用三百两银子雇了附近的农户,帮忙看守打扫。
负责的老伯是个干枯瘦小的老者,看上去严肃而认真。
多半是托他的福,仇家宅院的情形比起天风观实在好了太多,单是看那清洁如新的外墙红瓦,就像仍有人住在其中一样。
“这时怎幺会有人啊,我守着这里十几年了,鬼影子也没见过一个。
偶尔有人回来一趟,也记不得看一看我这个老头子了。
”那老伯姓孙,周围的农户都管他叫孙伯,曾经做过仇家的管事,对这宅院也有几分感情,言谈之中,似乎颇为感慨,明明仇家人丁未绝,却不见有人与他再打个照面。
聂阳略一思索,与孙伯告别,作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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