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家当真会有人这般待他?”聂阳在心中自问道,他实在不认为,这家人对待仇隋会比聂家待他还要亲近。
除了这些,屋中再也找不出什幺值得在意的事物。
“难道派东方漠来守得,其实是其他屋子中的秘密?”拿起油灯,聂阳又往另外三间走去。
月儿提着灯笼紧随在后,关门时,又忍不住往屋里看了一眼,只觉这屋中发现的各样东西都含着一股说不出的怨恨之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忙将门扇合拢。
另外三间,两间是客房,不知多久未曾用过,被褥都已朽坏。
剩余那间,堆放着各种杂物兵器,和几件陈旧家具。
两人找了将近半个时辰,也没找到任何有意义的东西。
倒是月儿从兵器架上找到一把缅铁软剑,连着束腰皮鞘装好,取了一条蛇皮长鞭,盘在身边,总算解决了趁手武器的大患。
也不知东方漠是否还会折返,两人不敢在院中多待,翻墙回了原本落脚之处。
雨势渐密,聂阳也不愿再另寻他处藏身,心道既然东方漠之前未曾来这边寻他们晦气,便只当这里尚且安全,暂住一夜就是。
有了这幺一次波折,月儿也没了其他兴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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