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之后不久,她就又一次被带走。
这次她虽然被点住穴道,但人仍然是清醒的。
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被抱上马车,抱她上车的是个陌生的男人,身上有陌生的味道,混着淡淡的血腥。
马车走了很久,换了船,在船上晃了一阵,换回马车。
这漫长的时间里,那个陌生的男人几乎没有说话,偶尔不得不说的时候,说出的字词也显得十分干涩,就像平时也不常说话一样。
而那个已经几乎亵玩过她全身每一寸肌肤的男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再次被安置下来的地方,是一间有着积尘味道的阴寒房间,似乎从不见光,又多年未曾打扫,只是最近才匆匆收拾了一下。
床板很硬,垫在身下的被褥又太薄,周围的一切也太静,让她甚至有些怀念被禁锢在娼寮的日子。
这里应该是个地窖,带她来的男人要把她抱得很紧才能钻进狭小的入口。
她的脸就贴在那人的胸膛,那里结实而有力,充满着阳刚的诱惑。
她羞耻的咬住嘴唇,悲哀的发觉,就连被这样的陌生男人紧紧抱住,都会让此刻的她产生丝丝缕缕的绮念,接着化为浮现于肌肤上的阵阵麻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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