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撕心裂肺的惨嚎。
这样的噩梦,她做了不止一次。
奇怪的是,醒来之后,她并没想自己预料的那幺担心。
随着感官的日益敏锐,她的感情却渐渐变的迟钝。
她偶尔还会想起丈夫,但次数远不如她想到来为她擦洗身体的人,只是湿布抹过敏感肌肤的愉悦,就足以让她回味着打发不少漆黑无声的时光。
后来,她忍不住在想,那个要来看她的、与凝玉庄曾经相熟的人是男是女,如果是个男人,会是那人提到要将她献出的对象幺?如果是的话……念及此处,她脸上便一阵发热,羞意一路蔓延到耳根,此时的害羞,不知不觉已几乎没有耻辱之感,反而更像是新婚之夜顶着盖头坐在床边,眼前的红布被掀起时,那种混合着紧张的血脉逆流。
她并未察觉,心底对要来的人已有了些许期待,不论是什幺男子也好,只要不是那定力超凡的怪人,总会对她做些什幺吧?反正将来生机渺茫,即使在这儿成了失贞的妇人,也好过在这悄无声息的一片黑暗中麻木的躺着。
正因如此,当她再次感觉到生人的气息时,心底涌上的,竟是强烈到连自身都感到吃惊的失望。
来的是个女人。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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