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料这次进来的,却不再是那个好脾气的小姑娘。
她看不到,却听得出。
那小姑娘没有武功,脚步很沉。
而这次进来的人,她却几乎听不到,只能听到屋门打开的一声吱呀,跟着,说话的声音就已到了床边。
“夫人勿怪,得罪了。
”温文尔雅的一句话后,她腰侧的穴道一麻,所有的意识瞬间消散。
再醒来,不知是多久之后,小腹一阵憋胀,她咬牙算计,此前并没喝多少水,会憋得这幺狠,少说也应该有一天以上。
睁了睁眼,张了张嘴,依旧是无声无光,她沮丧的抬了抬手,却惊喜地发现双手不再被绑缚一处,而是如脚踝一样换成了精钢细链,她连忙摸索了一下全身,把四周也探了一遍。
仍是一张床,不过宽了许多,也软了许多,躺在上面好似睡在云里,浑身都轻飘飘的。
双手双脚的链子拴在床头床尾的四根镔铁圆柱上,她抻直了胳膊,也只能摸到那柱子而已,根本使不上力。
尿意更加强烈,她胀红了脸,想要叫,却叫不出来,依旧是嘶哑而低沉的啊啊干嚎,她怔怔侧卧片刻,实在不愿去想今后是否永远也说不出话来,看
-->>(第4/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