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回腰间。
那女子哼了一声,嘟嘟囔囔骂了两句什幺,不过是偏僻的江南方言,并非中京官话,她也听不太懂。
之后几日,她饭来便吃,水来便喝,有人伺候,便顺从的擦洗一番。
目不见物之下,耳鼻愈发灵敏,单靠听,已能分辨出周遭屋子都在做些什幺。
只是这娼寮颇为热闹,她不论何时醒转,总能听到男女嬉笑交欢的淫亵低声,根本难辨昼夜交替。
若凝神不去听它,心中空空落落,又不知该在意些什幺,心神恍惚间,不知不觉便又听上了那几不可闻的淫声浪语。
一次次听得她面红耳赤,口干舌燥。
这必定是淫贼施展的手段,她不断提醒着自己,不要中了歹人奸计,糊里糊涂毁了清白之躯。
她的贞洁已是她最后的赌注,到时的搏命一击,不是他死,就是她亡。
如此醒醒睡睡,她渐渐分不清到底是什幺时日,分不清每一次到底睡了多久。
每次来的女子初时还对她说上几句话,夹枪带棒,冷嘲热讽,后来见她口不能言,也就不再浪费唇舌,只是默默帮她送饭,更衣,擦洗,便溺。
她也记不清是到这里后的第九次还是第十次醒
-->>(第6/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