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似号,这一股热流,仿佛往她的心尖儿上猛地浇一层酸里透麻,麻中有痒,痒底生甜的汤汁儿,登时舒畅的三魂飞了六魄。
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身子微微颤动,半晌无言。
足足过了一刻功夫,月儿才长长出了口气,软软转过身来,扯了床边备好的布巾夹在腿间,把头埋在聂阳胸口,语音仍有些发颤:“哥,能这样和你一起,刚才快活极了的时候,真觉得就是那一刹那当场死了,这辈子也无怨无悔。
”聂阳静静的抚着她的肩背,并未答话。
他正在细细思索,方才最畅快时感觉到的一丝异样。
不知是不是这一路走来与月儿一起一直未曾施展九转邪功的缘故,最近几次交欢,到了尽兴之时,总觉得有什幺在蠢蠢欲动。
强敌就在近前,可要千万小心才好。
子时近末,月儿鼻息变得纤细绵长,聂阳轻轻晃了一晃,见她并未有醒转迹象,便轻轻托住她的头侧,小心翼翼让她靠在枕上,抽身下床,返回自己卧房。
先前向刘悝借了一套夜行衣,虽然不太合身,衣袖裤腿都有些短,但聊胜于无。
跟衣服一起,刘悝还额外送了一条头罩,戴上之后,只露出双眼前的小洞,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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