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指示,已经擦黑的街上看不到什幺巡逻的公门中人。
没了那些爪牙庇佑,寻常百姓也少了许多,平常热热闹闹的集市,此刻只剩下几个稀稀拉拉的小贩,饭馆索性连灯笼也没挂出来。
这种寂静,还真是让人不快。
摸出几个铜板,在一家大胆开张的面摊上要了一碗清汤面,店家望着他紧握刀柄的手,连连摆手不敢要钱,他啼笑皆非的慢慢将那碗面吃完,把铜板留在桌上,起身离开。
果然,哪里有这帮江湖人,哪里就不得平静。
心底生出一股厌倦,他摩挲着手中的刀柄,让有些动摇的心绪稳定下来。
踏入这条路,便不可能再有回头的机会。
甚至,也不要有回头的想法。
不坚定的人,只能挥出不坚定的刀,不坚定的刀,就只有死。
“这里,本该是聂阳的家吧。
”白继羽转头看着街对面门上新换的牌匾,那大大的聂府二字显得格外刺眼,“那小子还不知道在哪儿逍遥,自己的家里鹊巢鸠占,都不当回事幺?”天还并未全黑,他打算再等一会儿。
他并不习惯黑夜里的行动,眼前黑暗下来的时候,他就会想起他练刀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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