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咔嚓一声轻响,顿时痛哼一声险些再晕过去,原来是方才双臂硬接聂阳的掌力,臂骨断裂未觉,此刻用力之下,竟从裂开处断掉。
“深更半夜,兄弟这是从哪儿回来啊?”故意逼出粗哑刺耳的声音,聂阳冷笑问道。
“哼,与你何干?”那青年痛的冷汗直流,脸色煞白,却并没见有多害怕,反而颇有些视死如归的劲头。
聂阳心中接连动了几个念头,最后还是决定铤而走险,沉声道:“哼,你身为天道门人,手持女子亵裤神情猥琐,让本门颜面何存?我身为巡查,莫非还管你不得?”“巡……巡查?”那青年楞了一下,跟着冷汗垂流更急,结结巴巴道,“我……我不是……没、没有……”“没有?”聂阳伸手一摸,从他怀中掏出那件亵裤,微黄布料上隐隐散发一阵淡淡腥臊,显然是哪个妇人不久前还贴合胯下之物,“难不成你想对本巡查说,这件亵裤是你才脱下来的?”“我……我……”“淫亵良家女子,我就算现在把你毙了,也没人能说一句不是。
”聂阳厉声说道,手掌一握,阴寒内劲已透骨而入。
那青年强忍痛楚道:“我……我真的、真的没做过,听……听我解释。
”聂阳撤回内力,不肯给他时间思考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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