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如丝,飘坠枝叶罅隙,沙沙轻响不休。
一线好似细弦轻拨尾音不绝的柔婉呜咽,几不可闻的掺杂其中。
并非主人只想发出这样酥软无力的呻吟,而是满肚子的惊慌尖叫,尽被一双冰凉的嘴唇封堵在口中。
她慢了半拍的脑海,甚至才刚想明白发生了什幺事。
她就是个寻常的穷苦渔家少女,与爷爷相依为命,等待着在附近郡上做长工仆妇的父母兄弟契满归家。
若不是一大清早捡到了比死人只多一口热气的聂阳,她应该会在之后两年内许下一个门当户对的婆家,嫁给一个有着结实肌肉黝黑皮肤的男人。
掀开盖头之后,那个男人就会脱了她红映映的喜服,紧紧地搂住她,和她做一些她发梦见到过却总也见不真切的事情。
可现在搂着她的,却是那个早上还像条死鱼一样靠她吸出嗓子里的水才活了命的男人。
他身上穿的是她辛苦存下白布做给未来夫家的亵衣亵裤,亲手给他系上盘扣之前,她还小心的把他随身的物件一个一个的收进贴身内袋里。
而这件给她手指留下无数伤口的衣服,被他撕啦一下便扯开了前襟,露出结实的令人害怕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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