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聂阳占了明玉功的便宜,仇隋斩刺挡格,都要尽力逼开与他剑锋相交,烟雨剑又不是以快见长,一时间反倒不如天风剑法那时更占优势。
花可衣看他们离开墓碑远了,挣开云盼情的手掌,踉跄走到墓旁,也不管披着的吴服衣不蔽体,弯腰捡起倒在地上的酒壶,凄然一笑,仰头灌了大半下去。
云盼情不明所以,但还是以防万一,悄无声息的跟到了花可衣身后。
但她之后便只是扶着墓碑,静静的看着那两人在崖边生死相搏,一行清泪从眼角流下,滴在墓石上,留下一个转瞬即逝的水印。
仇隋的烟雨剑出手之时还有些生涩,百余招后,剑招渐渐熟悉,编织出的剑网也愈发细密,令人窒息的横亘在聂阳面前,绵绵压迫过去。
聂阳先是靠聂家剑法试了几招,眼见并无成效,索性长剑斜划凝力硬劈过去。
仇隋眉头微皱,撤剑一让,被聂阳破开一线空隙,剑网功亏一篑。
“到头来,竟让你这走运得来的内功弄得束手束脚,还真是天意弄人。
”仇隋难得的流露出些许焦躁,烟雨剑抢攻数招,隐约有些乱了方寸。
“这全赖你为我四处设计,我少上你和龙十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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