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事。
花可衣向后跌坐在仇隋身前,先前还泛着诱人粉晕的肌肤霎时变得苍白如纸,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新月般的唇间却瞬间涌出一片触目鲜红,她险些呛到,咳了两口,才颤声道:“我……早说过,她……她终究还是会偏心儿子多些,你……你偏要在这里和他决生死。
”仇隋抱起她的头颈,苦笑道:“我怎能想到,最后真疼我的,却是你这个姐姐……”花可衣勉强抬手在他脸颊上摸了一摸,道:“其实……这样也好,姐姐死了,仇家……的一切,就真的彻底消失了。
你可以去找十九,与她……一起找个没人认识你们的地方,做个小生意,再……再生个胖娃娃。
记得……记得到了那时,要让他来我坟前,叫我一声姨娘……”仇隋还未接话,聂阳已插言道:“你觉得他还走的了幺?”花可衣吃吃一笑,口唇间又是一片血沫喷出,她目光有些涣散,但笑容依旧妩媚动人,“你……你以为你还杀的了他幺?”聂阳眉心微皱,还没来得及抬手出掌,就觉周身上下一阵麻木,每一条肌肉都刹那间动弹不得,他勉强侧目看向云盼情,才发现她也一脸惊愕的定在原地,目光惊慌,显然也不知何时着了道儿。
花可衣摊开掌心,亮出手中那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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