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隋死后,就连半点残渣也不会剩下。
莫非,这也是他所希望的?聂阳轻轻晃了晃头,不愿再想下去,脸颊上还在热辣辣的痛,这已足以提醒他,他现在该做的是什幺。
云盼情颇为吃惊,但她知道聂阳也不可能知道内情,就没有多问废话,只是小心的防范这些死尸中可能会有的假死埋伏,乌溜溜的眼珠不住在每一具尸身上打转。
山岩边的长草已被小心的踏平,背阴的软泥上还留着清楚的靴印。
聂阳低头看了看,从足印上迈了过去,绕到了后面。
后方的开阔平地并不算大,呈水滴型凸在岩壁之外,杂草丛生,边缘长着不少歪脖老树,颤巍巍伸出崖边,聂阳侧头看了看,从这里掉下去,就会直坠山底,连借力之处也休想找到。
靠近山壁一侧的背阴处,约莫一丈方圆的地方,被青石仔细铺紧压实,只有缝隙里冒出几茎草芽,青石中央,便是竖着一块无字孤碑的黄土坟冢。
坟冢后数尺外铺开了一块素白床单,仇隋就盘腿坐在上面,左膝边摆着一把酒壶,两个酒盅。
右膝紧贴地面。
他的外袍敞开大半前襟,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配合面上的闲逸懒散,到真如夏日纳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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