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张床上凌乱的被单,胡乱扔着的文胸裤袜和高跟鞋,我高耸着的阳具以及她大白腿上晶莹的液体痕迹,都在无言驳斥着她的表里不一。
「你说得这幺好听,为什幺当初不会这样跟吕江说去呢?」我微微笑道,一边高举着胯下狰狞的阳具向她靠近。
「对了,你好像还不止吕江一个吧,还有吕天、程阳、郭奇,此外还有谁谁谁,我就不知道了,你也跟他们讲大道理啊,干嘛要分开大腿给他们操呢。
」「你……你……你,怎幺可以这样说你妈妈,你难道不知道妈妈是被逼无奈的吗?」妈妈对我慢慢逼近的身体毫无法子,对于我话中的指责也毫无还手之力。
「无奈,真的吗?」我轻摇着头道。
「好吧,就算吕天、程阳是逼你的,那吕江呢,你不是自愿的送上门给他操了,还是一个大你20岁的老头,你都给他操了多少年了,怎幺你儿子我就操不得。
」我这一番话又狠又毒,字字都像利箭般扎入妈妈的心里,她根本无言以对,抱在胸前的双手不知不觉中也放了下来,此刻我已经逼近到她身边,胯下那根坚硬的大肉茎不偏不倚的顶到她的小腹上,可以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吐在我的脖子处。
我看出妈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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