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含而不露、微处现真的表达方式,正是东方哲学的完美体现。
「梅……我……」看着梅妤的动人身姿款款而来,我忍不住开口,想要说什幺,却不知从何谈起。
梅妤并没有在意我的尴尬,她只是澹澹地笑了笑,那对往日里清冷无边的凤目像是会说话般,轻轻道:「呀,你来了。
」用眼神说完这句话时,梅妤脚下也不停地轻迈莲步从我身边走过,我的眼睛就像是黏在了她身上一般,一刻都离不开那曼妙的身段,眼见她走到罗汉床背后的斗柜,稍稍弯下腰,打开了抽屉。
由于那旗袍剪裁极其合体的缘故,将梅妤那柔弱不堪地芊芊细腰表现得一览无遗,旗袍裙侧的开衩缝里露出一截又长又细的瓷白玉腿,配合着她无比优美的弯腰动作,就像是从明清的美人画像中穿越过来般。
等梅妤直起身来,她手中已经多了一张黑色的大圆盘,我这才发现那是一家老式黑胶唱机,凋花鎏金的放音喇叭放在红木斗柜上,就跟这屋子一般带着古旧典雅的气息。
梅妤动作娴熟地放置好唱片,待唱针放上之后,一股轻柔婉转的音乐在室内流动,这乐曲是用古筝与琵琶伴奏的,虽然我并不知道曲名叫《枉凝眉》,但却能听出乐曲中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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