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完的理由:「顺利的话,就杀了所有绑架千金的贼匪。
」三十分钟后,她又从一位喜欢摸她屁股的熟面孔那儿听见:「老闆根本没带钱。
这种鬼地方不会有军队,最好祈祷接下来不会遇上同行。
」这大概是最糟的消息了。
早知道就不要接下这种麻烦的委託。
虽然不是没做过更棘手的任务,至少不会同时遇上恼人的暴风雪和同行的威胁。
她很清楚,比起军队或民兵,僱佣兵才是最可怕的对手。
更何况,还是在西伯利亚某个自己听都没听过的鬼地方。
死了都没人发现。
「还能有多糟?」她挥开好色秃头的手,两人继续跟上队伍。
是啊,还能有多糟呢?像是任务首日就迷失方向、花了一整天在银白色世界里绕得晕头转向?还是像在某个小山窟单人守夜时,得小心别被两个合伙的王八蛋强暴?又或者,得接连两天在能见度极低的情况下,勉强护着老闆继续赶路?将上述事态总和起来,再加上体力不支、食物见底、对外连繫中断并且只能窝在同一座小山窟里等待救援,那还真是糟到了谷底。
去她妈的,有没有这幺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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