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不错啦。
她俯瞰着主人红通通的脸蛋,终于还是忍不住又吻上去。
在那之后很短的时间里,主奴俩耳语了许许多多的琐事,既无法组合拼凑,随便扔掉也令人婉惜。
艾萝其实记不太得自己所说的内容了,大多数都是说一句忘一句,她总要留点精神去记主人所说的话。
所以,直到好不容易消失的酸臭味再度涌现之际,艾萝感到好像才度过五秒钟或十秒钟。
方才的耳语变成了婉惜的一部分,飘渺而梦幻。
「没事的。
」主人稍微握紧她的手,牵着她一起下床。
「好的。
」艾萝开心地点点头,而后抱着紧张的心情,与主人一同走向扎着马尾的女性,一同告别了这座房间。
与其说她们跟在女性后方,倒不如说是跟着味道走。
失去光芒的走道和往常不一样,彷彿一张沉郁的漆黑之口,微湿,闷热,它似乎正无声无息地将一行人吞入漆黑的胃袋。
但是她并不惊惶。
主人的步伐稳健地向前迈出,艾萝只要跟着照做就好了。
就像脖子上那条无形的项圈,只管让无形的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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