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萝调教日记(B/献给妳的輓歌?下)(第10/14页)
我扣下多少次钣机,火药击发后却都只射向墙壁。
弹尽未至,卫兵们先一步将我压制在地、夺走手枪。
医师在我面前蹲下身子,手放在我头上,说着些根本没用的安慰。
我什幺都不想听了。
也不想再去理解了。
脑袋好乱。
好累。
就这样放我去见夏子不行吗?§半个月后,我在帝都医院清醒过来。
吉娜依达医师告诉我,只要我别再试图自杀,她可以破例帮我解开全身的束缚皮带。
要是我不听话,会立即被随侍的骑士团员强制昏迷。
我向她保证我还会试着一死了之,但她可以确保这里没有东西好让我放手一搏。
医师先是皱起眉头,然后淡笑,吩咐骑士团员警戒着替我鬆绑。
医师从离病床很远的角落拉了张椅子,坐到床边,摘下眼镜按了按双眼之间。
接着,她就好像照着剧本说话般,说出我们俩都猜得到的一句话:「安娜殿下,感觉怎幺样?」「妳一站起来,我就会立即抢走椅子拿来甩自己太阳穴,这样的感觉。
」「或是用透气枕头闷死自己?」「这点倒是没想过,谢谢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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