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笛粗鲁地抓着那条擦了地板又沾了鼻水的髒抹布往脖子刮了刮,刻意缩起脖子回答:「是变冷了。
而且好像又有逃兵往这里跑。
外头已经开始有军兵夜巡,得叫她们小心点了。
还有,她妈的。
米兰达被调到西区,以后要吃罐头会很麻烦。
」原来她在意的是被调离东区的那位罐头士官啊。
拉尔正想消遣安笛的幼稚想法时,突然想到她抽的烟也是从罐头士官那儿买来的,因此也跟着在意了起来。
「那真是糟糕啊。
」然而她实在想不出一句超越这句话的感叹。
安笛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也知道对方所说的糟糕绝对不是指因为今晚没罐头可配,大伙只能盯着空罐头吃没有味道的汤麵而糟糕。
安笛将抹布扔向好不容易擦乾净的桌子,胡乱在由内缝上数个口袋的上衣里头东抓西抓,让站在旁边的拉尔看得身体都痒了起来。
安笛停止这种犹如浑身发痒的动作后,便将从上衣中取出的某样东西扔给了拉尔。
拉尔慌慌张张地接住,脸色瞬间亮了起来。
安笛则是一副故作镇静的模样走向在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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