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整团脱落,在接连的强风中不停地朝她身后的军营飞去。
她微微转过身,飞扬的白色裙襬随之舞动。
她用眼角余光注视着渐行渐远的花球。
那种诡异的运动方式简直就像逃难嘛。
它是不是在学半年前偷渡到这儿的难民呢?娜芙妮想起她曾见过的那群肤色黝黑的人类。
据说她们远从南方三百余海里外的岛屿群而来,由于地方偏远而无缘与各地人类组织进行往来,基本上她们完全不受到任何一个组织的欢迎。
特别在内部问题多如繁星的联合军辖区内,不具任何身分的难民最终只得沦落为政治操弄的工具。
这些事情都不重要。
对于娜芙妮而言,本地人与偷渡而来的难民并没有任何差别。
人类的眼睛若能穿透所有外在的变化、静静地欣赏彼此相同的本质,也许现在这个世界仍有一丝希望也说不定。
她注视着花球消失之处,在心中描绘出它最后的下场。
会像做出它的女孩一样吗?在那几乎相同的狼狈背影下,所背负的命运是否相同呢?她面无表情地颔首,接着转过头看向白海。
乳白色的海平线从视线的左端笔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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