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这样。
翻开第一页的部队概况,感觉到有股细微至难以察觉,却又真实存在着的悲伤。
大部分的数字每每随着报告书的次数逐渐下降,只有极少数的栏位正以微不足道的速度持续攀升。
用比较失礼又浅显的说法来形容,就像是踩着战友的尸体前进那样。
有些熟悉的名字与面孔就这幺随着这本报告书的呈交而一去不返,她们所留下的仅仅只是风中残烛般的零碎回忆。
我很快地浏览一遍战前军备记录,我还记得这个负责补给线的中队长、这个半年前才加入的少尉参谋官,可是有的名字怎幺样就是无法勾起我的记忆。
她们是谁?做了什幺?人怎幺样?种种琐事在我脑中已然构不成半点资讯,那幺,对于我这个长官而言,她们的存在就只是那道由茱莉亚流利写下的名字、编号、军阶及职位了。
或许,透过报告书的记录偶尔能想起一些比较不熟的部下,但是其她人又如何呢?当一个士兵还没来得及立下傲人的战果、留下辉煌的记录就这幺死去,会有多少人记得她这个人曾经存在呢?这样真的很悲哀。
突然间,我竟然对自己没有过人的记忆力好来记住每一位部下的资讯这件事,
-->>(第15/3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