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写的还可以吗?」「应该说正要看……要用吹风机的话得敲敲隔壁的门。
」「不用了。
我的头髮很短,擦一下放着等会就乾了。
啊,那一页有个地方需要更正。
」茱莉亚指着我还没开始看的第二张,为了提醒我她正在说哪一段,手指头还跟着上下摆动。
可惜的是我只能像个傻瓜般一味地点头。
茱莉亚的聪明不是乱盖的。
她从我理应完美的反应中很快看出端倪,于是叫我把那张与下两张相关的资料先放回桌上,等她将一些可能写错了的部分都修改后再看。
然后她走到床尾,也就是整齐堆着她带来的棉被或其它杂物的地方,那里离床舖只有不到半公尺的距离。
我趴在床上,将下巴靠在床尾的小栏杆上,看着茱莉亚整理起她的衣服。
这幺说来,就在我待在这儿的经验,鲜少有人会在宿舍房间里穿着墨绿色的配给衬衫搭配给短裤,因此茱莉亚简单的穿着让我觉得非常新奇。
不管是在哪一栋宿舍里,配给睡衣永远是我们的首选。
若非考量到必须走出房门,大致上不会有人想穿那质料差、怎幺穿怎幺不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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