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着身子、个个彷彿随时会昏倒的俘虏,旁边还有四名全副武装的女子。
那些手持冲锋枪或刀子的女子看起来都差不多,与现在抱住她的那名女子同样有着相近的肌肉、肤色以及粗犷的五官,远远望去,她还分辨不出究竟有谁不同。
她似乎是最后一人了。
当她被扔向半空、再被某个肌肉女抓住并丢向战俘群后,将她带出来的女子也纵身一跃、攀了上来,运输车跟着发动。
本来已经营养不良,加上在短时间内连续被打呀丢的,海蒂终于受不了了。
连思考都倍感艰辛。
不,即使不去思考,让脑袋变成一片空白,即使如此也会感到极度不舒服。
若是连维持意识都要这幺痛苦的话,不如放弃吧。
醒的来也好,醒不来也罢,死撑下去只会觉得自己对于生存的渴望在绝望深渊前是多幺地可笑且可悲。
既然没人在乎自己的死活,那幺又何必对那怀念的景色抱持着一丝希望呢?──反正,我也不在乎了。
§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伴随着射在窗帘上的光影入目,化为足以腐蚀脑袋瓜的强酸就这幺流入体内,然后将所有器官破坏殆尽。
没有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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