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
后来不晓得过了多久,一打啤酒终于免不了被喝光光。
我的脑袋由于没有被过多的酒精盘踞,因而始终保持清醒。
半个小时?再多一点,也许一个小时?游入百叶窗的色彩依旧呈现出使人神清气爽的亮白色,与三个沉溺于酒气之中的消沉女人形成异常强烈的对比。
我简单地算了算:我手中的是第二罐、海瑟的是第六罐、莉莉安则是刚喝完第四罐。
呃,怎幺会是海瑟喝比较多呢?灌了最多酒的海瑟动作迟缓地走向浴室,门也没关就坐上马桶。
我趁这时候将空酒罐收一收放入箱子里,然后凝视着愁容满面的莉莉安。
啊啊,好想骂骂她,又好想抱抱她,可是现在怎幺做就是不对劲,只好静待其余可能发生的转机了。
而带来这道转机的,竟然是刚尿完尿、边穿裤子便从浴室门口走出来的海瑟。
嗯,斑点啊。
在半醉的海瑟提议下,我们硬是拉着莉莉安玩起猜拳游戏。
这是在我们就读军校时常玩的游戏之一,猜输的人必须讲一个关于自己的糗事、不能与前面重覆,若没有糗事好讲的话就必须说三个笑话;而获胜者的奖励则是能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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