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妲所谓的老人家,说穿了就是拟定西方军分裂作战的前人们。
上将身子后倾,两只裸露在稍嫌寒冷的空调下的手腕以冷静的动作滑过空气,最后盘在抢眼的胸部下侧,形成一股威严。
啊啊,老人家啊。
如果说那群曾经主宰着联合军的老人家们是群老奸巨滑的谋略家、利益家甚至「政治家」,那幺自己又该被划分到哪一个区块才好呢?还记得这是在八年前,二十岁的自己刚获颁「上将」和接手联合军最高指挥官一职时就产生的小小疑问。
看样子即使过了八年的岁月,还是没有半点头绪。
像这样以惯有的、森严的目光注视着这位参谋本部的明日之星,不禁让她产生一股怀念的感觉。
──好像啊。
她跟我,怎幺会这幺像呢?将所有不具任何意义的因素从我们俩身上拔除之后,所剩下的生命之精华肯定是相同的构成、相同的演化吧。
希妲?达克,妳这家伙啊,简直就是……「……我啊,倒想知道妳已经猜到多少了?」「咦──您可别为难我呀。
上将的心思都悬在可怜的难民营上,就连参谋本部也不敢妄加揣测。
」真令人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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