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地盖造船厂,总算有个可以让现役军舰补给的地点了。
」也不晓得逕自揉起她裸露出来的胸部的长官到底有没有听见,希妲只好在逐渐升温的焦躁指使下继续唸下去:「由于已经彻底掌握鲁特亚洋流的週期,我方未来的运输将会更加安全。
现在起靠岸船只通通都得从军港进入,危险的旧登陆点则会全数废除。
呜……好痒。
至于、至于最近十年来不断以各种手段抗议南堪察加建设计划的组织,也在废除并封锁十三个登陆点后的现在趋于弱势。
莱茵少将认为现在是一口气消灭反对分子的,呜,最佳时机。
」像这样报告至一个段落、等待长官回应的期间,是她最容易迷失于感官的时候。
无论上将是否会针对上述报告做一个回应,她都有充分的时间──或该说是她们都有充分的时间爱抚及被爱抚。
或许是过度狭窄的空间使然,爱抚着她的身体的上将力道中并未带着希妲期盼中的柔和感,只是一味粗鲁地紧抓。
在明显的疼痛及令人不安的频率中,希妲的思考渐渐受到感觉所影响。
一旦快感突破她的抑止力、顺利融入潜伏于心中的兴奋感,那幺她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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