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的存在感却令她备感烦躁。
彷彿生了个脑瘤似地。
那东西散发出来的气息微弱而坚强,如同它日夜不间断发出的低音。
既不能抹去、也无法习惯。
微妙的异变就在她的体内持续了无数个日子,直至今日。
最近,只要到了夜晚,那声音就会暴躁起来。
有时甚至会令她感到头疼。
当她紧靠在姊妹们身边入睡时,不成旋律的声音会合吹进帐篷的冷风,以可怕的寒意缠绕住她的身子。
即使包裹在每日轮替的毯子里,身体依然冻得说不出半句话。
连求救也办不到。
直到天色微明,寒意才会随之消退。
本来以为只要忍受一阵子情况就会获得改善,可惜现实与理想总有段不小的落差。
特别是自午后那场屠杀中大难不死的现在,脑内噪音几乎要淹没了她整个人。
最初,惊恐而疲惫的精神只感觉到某个人用某种语调说出某种语言中的某个句子。
遭流弹波及而被姊妹们带离战场时,她才察觉到那不是某个人,而是某个团体共同发出的声音。
她的意识开始飘离,亦能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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