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有三到六次的机会可以偷听。
大部分的情况都只是无关紧要的闲聊。
独自抱怨着的海盗、一同互诉某个上司的海盗、趁休息时间抽烟打牌的海盗,只差没在那儿吃饭或喝个大醉的海盗。
根本没有长官或首领级的重要人物会进去那里。
但是,偶尔也会听见某个人正在空蕩蕩的房间里轻声娇喘的声音。
这样的声音一共出现两次,都在接近正午的时候,不是同一人,叫声也不怎幺好听。
海蒂仍然藉由那笨拙的呻吟幻想着,并抚摸起麻药退去的下体。
偷听行为迈入苦闷的第三次时,总算被发现了。
这天,安特罕见地替她带来午餐,正好撞见了脱个精光、靠在墙上自慰的海蒂。
并未因此产生了性慾,只是想要欺负她一番,安特将门紧闭以后放下了冷清的餐盘,整个身体紧密地把海蒂压到墙壁上。
她咬住她白透的耳朵,将併拢的食指与中指插入她湿润的私密处,接着以令她发痛的力道开始抽插。
由于安特的手指本来就比海蒂要粗得多,刺入阴道的感觉也显得更加强烈与不适。
既然从这边可以听见隔壁的声音,那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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