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牵着她的手来到又痒又疼的腹部上。
虽然早先才离去的爱葛说绝对不可以触碰,温莎还是希望能被她温柔地抚摸。
察觉到珍妮面露苦色时,温莎本想澄清这幺做的动机,但是又觉得偶尔像这样让她为难也不坏。
暗自在心中向珍妮道歉后,话锋一转,温莎轻声说道:「明明连名字都还记不太熟,那些人就这幺死了。
」这句话不像是在对谁说,因此珍妮静待她说下去。
「生命真的很脆弱,不是吗?只要命中要害,一发子弹就能夺走一条,甚至好几条人命。
从认知以来辛苦累积的经验,转眼间便无意义地消散。
爱葛替我做完紧急治疗后的那一晚,我躺在病床上不断思考这件事。
她对我说,大难不死的人们就会有我这种想法。
可是,我觉得她说的不对。
我并不是感谢上天或命运让我逃过一劫,只是因此对生命意外的脆弱感到很不可思议。
如果死掉以后还可以跟别人讨论这件事,那幺我就算死掉也会这幺想。
」珍妮本想对她那句「死掉」好好谴责一番,或许狠狠地捏痛她的脸。
妳以为是谁拼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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