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贝蒂的脑袋依旧昏沉得很。
贝蒂赤裸着身体慵懒地步出木屋,旋即为热浪和烈日所夹攻。
海风的味道腥得可以,她的身体也不遑多让,红海更是拔得头筹。
贝蒂绕到木屋后方,沿着小岩道往下走,在海风残留物骚得她鼻孔发痒的同时,来到离木屋约莫百尺处的白色沙滩。
白白净净的沙子,就像雪一般美丽,可是赤脚踩还满痛的,不穿鞋子会很不舒服。
如果红海的色泽不那幺鲜艳,她会联想到草莓刨冰,一种只出现在书上的神秘甜点,它肯定比麦饼好吃。
贝蒂来到红潮与白沙的交界线,脑袋的沉重感已经消散许多,取而代之的是深入脑浆的麻痺感。
红海的气味对其她人而言,或许是难闻到了极点。
可是贝蒂并不这幺想。
当然,她是很讨厌红海的,甚至宁可一辈子都不洗澡也不愿用它洗净身子。
不过我们也知道,气话与蠢话说说就算,因为日子还是要过,身体还是会痒,所以女人还是要洗澡。
贝蒂之所以讨厌红海,一部分得怪它的腥味,另一部分得归咎于她孑然一身的羞耻与需求。
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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