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上没记载的种类,尖刺与尖牙看起来很吓人,深蓝色或深红色的花纹说实在的很倒胃,所幸牠们都被挡在港口另一端。
贝蒂在几个木箱子堆叠处停下脚步,想打开最上面的木箱,可是它已经被钉死了。
她绕来绕去,最后找到一个没被钉死的木箱,里头还有好几块臭掉的乳酪,那气味在盖子拉开以后飞快窜出,几乎盖去贝蒂身上的腥味。
卓萨被臭乳酪薰醒,她将本来用做被子的斗蓬批在肩上,骨瘦如柴的裸体让贝蒂看了直叫心疼。
「今天不寄信吗?」卓萨的招呼语除了这句,还有「我的天,妳臭死了!」贝蒂今天比较想听见后者,因为她这礼拜并未收到信,自然没东西好回。
不,其实是有的,不过那并不公平。
一个人一封,轮流告诉对方关于自己的事情,那样才有趣。
于是,只要贝蒂没收到信,她绝对不会擅作主张接连发第二封信给对方。
「没有。
」「喔。
我的天,妳臭得像头猪!」是了,就是这句话。
不过今天卓萨形容她的词儿有点苛薄,大概是因为现在身体上的腥味还是很重吧。
贝蒂耸耸肩,这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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