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大叫也说不定。
再怎幺说,她也是个前途备受期许的海军上校,即使现在只管这艘驱逐舰及两百二十名官兵,该有的尊严还得加以维护。
话虽如此,看到伊凡诺娃皱着脸、努力忍耐强烈酸痛感的样子,赛尔菲尔竟然觉得有那幺点可爱。
好像回到以前一样。
上一次看到伊凡诺娃这副表情是多久以前呢……五年有了吧。
每次只要亲自磨练伊凡诺娃的战技,结束后总会看到满身是伤的她,在角落边忍痛边擦药膏。
「疏于锻鍊的结果就是这样。
看样子应该全身都在痛吧。
」「我才没有偷懒。
只是比较没时间练习而已。
」「还是一样很会找藉口呢。
」儘管赛尔菲尔语气平淡严峻,却朝那张赌气着的侧脸面露微笑。
和礼貌性的笑容不同,是发自内心的小小喜悦。
伊凡诺娃直到现在还在装作生气的样子,不经意和长官眼神交会之后,她才稍微放鬆戒备森严的情绪。
「过来吧?」赛尔菲尔轻声道。
伊凡诺娃皱着眉毛犹豫了一会儿,接着放弃似的弯下身体、伏在那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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