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象明灭的卡蜜拉姊如是说。
不晓得是否已经疲惫到失去了判断力,我觉得卡蜜拉姊离我好近。
我不想就这幺闭上眼睛,深怕会就此失去那张已经躲回白雾之后的温暖笑颜。
一旦眼皮下沉太久,就赶紧告诉自己得立即睁开眼睛才行。
只是,眼皮活动的频率却伴随倔强的意志力逐渐被削弱,最终不甘心地沉寂下来。
§剧烈震动引发的粗暴声响一下子就把我从舒服的黑夜带往吵杂的红幕。
出现在眼前的不是寝室或医护室的天花板,也不是某个人的脸庞,而是呼啸而过的无数平房,以及不时穿插在屋舍之间的大片荒地。
剧震再次传来之时,除了随着吉普车不由自主地颤动的身体,剩下就是糟到不行的感受。
目送几栋房舍离开视线的同时,有些晕眩的脑袋告诉我现在大概已经进入玛加达外围了。
至于我为何会坐在朝东方都市急驶而去的吉普车上,这都得拜正哼着有点耳熟的旋律、丝毫没有察觉我已经被那粗鲁的开车技术震醒的英格丽,以及不晓得她从哪儿弄来的地下摔角入场券所赐。
虽然我不晓得妳遇到了什幺事情,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玛加达转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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