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烧起来的触手。
拉得细长的触手没能坚持多久,就整条烧焦跌落下去。
本来应该要从黑血中站起来的肉团,通通都被恶火吞噬、瓦解,带着无比尖锐的惨叫声溃成烂泥了。
菲莉克丝瞥向叼起第二根烟、站在她身旁的前长官,想起方才令自己感到必须紧急撤离的原因之一。
她并没有一眼就看出脚边流过的是什幺东西,尤其透过夜视镜,要想分辨黑血与某种液体实在太过勉强。
唯一可确定的是,这东西是从后方往前流。
如果是敌人的把戏,必须在那东西起作用前逃离。
万一是友军搞的鬼,她也能明白这种情况下后方友军会採取何种策略。
无论是哪种可能性,唯一不变的只有赶紧离开现场的结论。
这个人,作风还是一样这幺大胆啊。
就像当初把逃亡的自己送进本部一样……「看屁啊,本部的母猴子。
」「……不向救了妳一命的猴子道谢吗?」「少在那吱吱叫,老娘早有断腕的决心。
」「少一只手,女人也不好抱吧。
」「对没几根臭毛的猴子来说,妳话真多啊。
」真不愧是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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