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死去的自己无止尽地崩溃下去。
即使自我碎成一地残渣,仍然无法死去──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也就是,永远。
忽然,她想起了记忆中那副跟银髮女十分相似的笑容。
那是很小很小的时候,大妈带大家到厄当都市南方的一座小镇,在营火晚会上看到的杂耍小丑。
白白的脸、红红的鼻子、细细瞇起的眼睛、大大弯起的嘴唇。
还记得,那晚自己做了什幺反应吗?「啊啊……」再也不想看到那种东西了。
……崩溃哭叫着的自己,真的是很害怕、很害怕那张表情啊。
这个女人,就像小时候遇见的可怕小丑。
儘管成熟的自己不再轻易哭叫出声,颤抖到极限的身体仍然发生「人类」该有的反应。
贞德眼神呆滞地和小丑小姐相望,全身瘫软着跌坐在地。
然后……她嗅到了很久、很久、很久没有闻到的,从自己体内流出的某种液体的气味。
温热湿度在屁股与大腿底下迅速漫开。
银髮女子无声息笑了出来。
§微弱火光闪现于地平线,而后在目视差距不到三公分之处再度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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