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我们一起痛得鬼吼鬼叫,接着又被揍到同时失禁与雾化。
我感觉脑袋好热好沉重,可现在行动权不在我手上,这让所有感觉都变得很怪异。
我觉得我比贞德更能感觉到一些枝微末节,像是被殴打的伤口、漏尿的热气、雾化也遮掩不住的湿热的阴道。
我大声喊痛,痛到令人联想到死亡的疼痛,但在这之下却有一股很想很想很想做爱的快感。
我知道,维纳斯一脸不耐烦地揍我们,就是要瓦解贞德自己没察觉到而扭曲了的快感。
她杀上瘾了,停也停不了,只想杀更多人、见到更多血。
于是维纳斯满足了她的其中一项要求──把我们揍到吐血又吐黑液、揍到贞德暴怒对她发动攻击、揍到我们俩奄奄一息又无法还手。
儘管如此,贞德一点也没有退让的意思。
她依然紧握行动权、不理会我的劝阻,执意袭击维纳斯。
结果我们被一拳打飞到五公尺外,动起怒的维纳斯一把抓住、扭断了贞德射出的触手。
她们又打了大概五分钟,贞德终于累到失去意识了。
我忍耐着剧痛接过行动权,旋即嚐到颜面挫伤的滋味。
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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