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安慰……个头啦!遇到那种情况不就要死了再死、死了再死吗!『不然,去弄把斧头,教那个阴沉独眼女一斧砍断妳的手腕也行。
』……光是想像就可怕到下不了手。
『不是都嚐过火烧全身的滋味了?』那种痛到要死人的痛苦当然是能免则免啊……算了不要讲这个了。
妳也帮忙想想,该把阴沉独眼女带到哪去才好?『麻烦事自己做。
我要睡觉了,要是妳被强姦或遇到生命危险再叫我。
』……被虐狂。
『我高兴。
晚安。
』贞德盖上黑色的被子不再搭理我,我也不太想再跟那种自私的家伙交谈了。
唉,所以现在到底该去哪呢……继续待在维纳斯她们拔营时留下的唯一一座帐篷,感觉不光是沉闷,还很危险。
更何况,她们留下的石头级三明治与饮用水也不多,还是早点订个目标起程比较妥当。
话虽如此,要往哪个方向走才对?「……」即使向阴沉独眼女询问,她也只是失魂落魄地一语不发。
实在没办法,我们只好继续在原地停留一晚。
贞德整夜都没醒来,还会磨牙,真她妈没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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