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位「鲁妹」。
说起来,这些蔑称曾在波耳贝塔盛行一阵子,还没广泛流行就先退烧了。
英格丽说过大概只剩娼妇之间会如此称呼,她对这些事真是熟悉到令人极欲捏痛其脸蛋啊。
鲁妹小姐和切达子小姐争得面红耳赤之际,有位害羞的士兵靠过来,切达子小姐身边的同伴就笑笑地起身、搂着那人走掉了。
她们俩将这件事怪罪到对方头上并互扯头髮跟胸部的时候,又有位同伴离开。
等到两人达成协议暂时休兵,茱莉亚旋即拉拉我的手,示意娱乐时间结束。
我们四机师虽然也有特别勤务团,实际上她们几乎没有出场机会。
这得归功于……唉……这都多亏英格丽那个大笨蛋的关係。
儘管很不想这幺说,但她的确风趣又迷人,被她拐上床的部下应该不在少数。
大部分士官兵对我们的关切表示很感动,也有少数人不管怎样先迁怒再说,只有一个人从头到尾一语不发、什幺也没说。
无论如何,我们还是将大伙可以利用的管道都交到她们手上。
本部为每个军团编列一组战后创伤治疗团队,本师团也有两位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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