褴褛又髒兮兮的自己,脑袋在一阵恶臭中难过地清醒。
空气中瀰漫着腐烂物、呕吐物与排泄物的臭味,不止如此,还得加上经年累月这几个字才行。
这股深沉的激臭简直可比瘴气,即使身居其中的人早已习惯,对于大梦初醒的她而言却是相当危险的。
乾涸的喉咙一咳嗽就发疼,口腔里的血痰浓缩到简直快要结块。
她用力咳了几声,总算吐出黏稠的黑痰。
她睁着还有些疲惫的双眼,看向背对着自己与垃圾堆的旋转式电脑椅。
电脑萤幕的光亮被一团未经梳理、歪来歪去的髒头髮挡掉大半,但仍保有刺眼的排它性。
咕噜噜噜──发痒的肚皮传来空腹难耐的悲鸣,她羞怯地挡住肚子,引来电脑前的那人一记低沉哑笑。
披头散髮的女人把玩到一半的魔术方块随意搁在桌上便起身,伴随一阵哀嚎活动筋骨。
跑线的墨绿色鱼纹毛衣、髒到满是头皮屑的捲髮、起雾的厚镜片眼镜,没有一样具有吸引力。
两相比较之下,她虽然身穿破破烂烂的冬季长衣,起码还有引人犯罪的曲线以及尚算标緻的脸蛋。
那位长相与身材都十分抱歉的矮女人哀声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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