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懊恼似的耸耸肩,从桌上拿来喝掉半罐的瓶装水,塞进还处于些许恍惚的她手中。
她迟了三秒才向对方道谢。
麻花捲露出习以为常的嫌弃表情,嚷嚷着反正都没人在听她的话之类的抱怨。
这些富有魔力的话语一进入她耳里,立刻唤醒她与麻花捲闲扯蛋的零碎记忆。
不过其实她比较想回味许久不见的春梦,对于麻花捲的碎碎念则是真的不怎幺感兴趣。
一来她并不熟基因工程学,二来她不喜欢听人一股脑地说个没完没了,三来她应该不是为了闲聊才来见对方的。
许多不很重要的记忆正在迅速甦醒,偏偏都跳过现在所需要的关键情报。
为何待在这种单调的接待室呢?从封闭的现场氛围看来,应该是在等待着某人或某事进行才对。
为何是和麻花捲两个人共处呢?或许正在接收重要情报,但也可能只是被她逮到机会唸个不停。
她略显沮丧地喝了口水,对送上瓶装水的麻花捲露出逞强的乾笑,不过麻花捲似乎不打算再唠叨下去的样子。
这样也好。
就算已经想起许多对一般人而言过于庞大且沉重的事情,自己为何置身此处的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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