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切根本不是母亲的错,也不是我的错,都是那个混蛋老闆的错。
女孩又朝井水吐了口生气的痰水。
小小的涟漪平息后,井里又呈现出她怪异的笑脸。
那天直到中午前,母亲几乎都躺在床上,双腿开开地喝酒吸菸。
只要母亲没特别命令她,女孩就缩在母亲股间,像只褐毛色的小猫,舔舐着母亲半勃起的阴茎或微黏的阴户。
即使是扭曲到现在这种不正常的生活,至少母亲还在身边。
如果母亲心情好,她就会被抱起、享受母亲进入体内的满足感。
若母亲不知为何感到不悦,顶多只会挨几下打,疼过就没事了。
这样真的,就足够了。
午后,母亲姦淫过女孩,就让她换上缝补的破衣服,自己则打扮得漂漂亮亮,母女俩一起出门。
太阳将大雪彻夜覆盖的街道照得银光闪闪,那幅景象加上牵着手的母亲,令女孩心窝一阵温暖。
路过的镇民都主动向母亲打招呼,有些男人会不怀好意地注视女孩。
母亲明明还带有醉意,却能和那些人有说有笑地交谈。
对女孩而言,若要说出门至今有什幺不愉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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