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梦死的生活,让本无信仰的她如获新生。
当然最令她高兴的,还是偶尔会在修道院里擦身而过的女孩。
同样的褐髮、同样的麻脸、同样的笑容。
不同的是……彼此的距离似乎在不知不觉间,悄悄地拉近了。
已经不止一次,女孩趁半夜偷溜进她的寝室,把她当做朋友般倾诉心事。
在某一次密会中,她知道了原来是因为自己是个新人,年纪上也没差太多,才让女孩觉得她应该很好亲近。
在另一次密会中,她知道女孩认为褐髮很丑,红髮也不好看,要想勾引男人,果然还是生做金髮女孩才好。
她本来就不是什幺好母亲。
要是在自己做了那件事之后,还能像这样偶尔亲近女孩,就算女孩想做的事情过于荒唐,那也无所谓。
向男人和女人张开双腿的本事,想必也是遗传到酒家女的母亲吧……即使再怎幺不齿,唯有这点是绝对无法斩断的关係。
没有了卖淫的女人和买春的女人,就不会有如此惹人怜爱的女孩。
所以……这样就好。
只要守护在女孩身边,不管女孩想做什幺,自己都不会加以干涉。
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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