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激动的心情慢慢沉澱。
若是抱着这种心情直到中午参与佐川一派的聚会(我鼓起了勇气才对佐川同学提出),肯定会很不舒服。
已经一个礼拜了。
发生那件事直到现在,除了送餐或询问要吃什幺以外,我跟姊姊都没有其它交流。
不,应该说我总是在避着姊姊,即使她只是开门拿起或放置餐盘。
明明只要偷偷把东西还回去──却等不到姊姊出房门的机会。
悄悄放在房门前也不是不行,但是心中莫名的坚持遏止了我这种想法。
不是偷偷物归原主,就是向姊姊道歉并还给她。
也因此,既找不到时机,又没胆子和姊姊见面的我,陷入了进退维谷的窘境。
更糟糕的是,在姊姊房门前徘徊好几次的我无意间听见姊姊自慰的声音,竟然因此兴奋了起来。
忍耐了两个夜晚,到了最后──也就是昨晚,我终于忍不住边偷听边自慰。
将这些因素交叠起来,自然在心中形成一道坚固的阻碍。
唉……不想管了啦。
我勒紧了泰迪粗粗又柔软的脖子倒在床上,心想着应该先做好额外的数学习题,然后不争气地阖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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