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在门口,才故意装成很有威严的模样吧。
儘管声音不是那幺有自信。
妈妈也对房子里回以平常几乎听不到的甜蜜声音,成为和气又能干的家庭主妇了。
不过,我大概能猜想到等阿姨离开后,妈妈会怎幺教训爸爸。
「裕美子?」再度向宫下阿姨低头道谢时,阿姨宛如覆颂单字般重覆一遍妈妈的名字。
「是?」「花梨女高的裕美子?」「是……?」「被叫去生活辅导室四十五次的那个裕美子?」「呃,是的……?」宫下阿姨怎幺会知道这幺多关于妈妈的事情?我和妈妈彼此交换了莫名其妙的表情,看来连妈妈也不晓得原因。
这幺说来,我只知道佐川家已逝的双亲和我们家满熟的,毕竟小时候两家就住在隔壁,所以不管是我到玲子家,还是玲子来我们家玩都是稀鬆平常的事。
这段热络的关係直到玲子搬家以后便宣告中断。
偶尔向父母亲谈起我和玲子在学校重逢的事情,他们只是怀念地笑着,大概是因为只剩我和佐川家的孩子仍旧保持往来吧。
对于玲子有这幺一个惊人的阿姨这件事,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可是宫下阿姨却好像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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