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下阿姨说这句话的感觉有点悲伤。
「学姊还是一直奉行单身主义吗?」「是啊。
反正有玲子可以照顾,一个人也轻鬆得多。
」「真不愧是弥生学姊。
啊,既然来了,就坐一会儿吧?」「不了,我待会还有工作。
既然知道妳住在这里,下次再来正式登门拜访吧。
」「这样啊。
」宫下阿姨以正常而非拍对方屁股的方式道别,或许是顾虑到我这个不禁担心起妈妈的女儿吧。
其实我一开始反倒比较担心阿姨被妈妈偷袭,可是从刚才的气氛可以感觉到,阿姨似乎技高一筹。
就连妈妈凝视阿姨背影离去的眼神,也像是学妹对学姊投以闪亮亮的憧憬目光,一种包裹在甜蜜糖罐中的崇拜心态。
可是,一想到她们一个是袭胸魔、一个是色情片导演,就完全无法适用少女们那以白色丝带及粉红色蕾丝缎带结出的纯纯羁绊。
这个时候才回到家,感觉挺新鲜的。
吃完饭的爸爸正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新闻则是开了没人看。
由于已经在玲子家吃饱,我就帮忙收拾剩下不少的晚饭。
将略多于两人份的
-->>(第4/3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