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直径约两个手指宽的另一种色彩。
龟裂的褐色表面磨擦着与平时相异的肛门口,然后缓缓地、缓缓地探出。
笨重又有点坚硬的躯体擦得姊姊不断低鸣,也让注视着这一切的我不禁屏息以待。
没多久,姊姊微微发抖的身体才因为顺利排出最后一截而鬆了口气,我也在那个瞬间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感觉。
这是我第一次,觉得姊姊上厕所的样子好美丽。
§明明没有做梦的感觉,也没有半途醒过来的印象,当稍微掠过阿拉伯数字「四」的时针映入眼帘时,我只感到脑袋依旧昏昏沉沉,睡得很不舒服。
不管怎幺样,还是先脱离这股慵懒气氛再说吧。
即使睡不好,身体仍眷恋着被窝的温度,不自觉就在被窝中翻来覆去。
要是继续躺着,犹如铁块般的脑袋一定会更难过。
更何况我已经睡了大概九个钟头,是段就算不继续赖床也会被说成懒猪的时间。
我慢条斯理地折起被子,暖暖的触感让人不禁想多摸几下。
总觉得有什幺事情被我不小心给忘掉了。
想不起来。
会是什幺事情呢?唯一可以确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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