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没见,第一句话竟然是被催促上车,真是令人沮丧。
我哀怨地望着玲子,顾及到我们身后还有其他学生,只好先上车再说。
很幸运地,最后一组双人座位被我们佔走。
我坐在窗户边的位置,浑身瀰漫着乳酪香气的玲子则是在我身边。
「感冒好点了吗?」听到玲子那带着浓浓乳酪味的问题,我的心中涌现了一股罪恶感。
我伸手取下黏在她嘴边的蛋糕屑、放入口中,平常处于主动地位的玲子似乎有点害羞。
「其实我是装病喔。
」「装病?妳未免也太大胆了!可是我昨天明明就有打电话过去啊。
」真不好意思,那时候我已经被妈妈灌醉啦……「这个可就说来话长了……」实话实说会不会比较好呢?总觉得不是件可以轻易说出口的事情哪。
「还是不要说好了?」我故意扬起声音,刻意吊吊等着我解释的玲子的胃口。
然后,我就在玲子咄咄逼人的气势下,将昨天发生的事情装饰过后一一告诉她。
除了难以启齿的部分之外。
有的时候,说谎的人反而会比受骗的人要更难过。
并不是因为欺瞒的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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